白居易(772—846年),字乐天,号香山居士,生于河南新郑,祖籍山西太原。他的一生贯穿中唐的动荡与变革,其人生轨迹以儒家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为核心,展现了理想主义与现实调适的深刻张力。
春江花朝秋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
白居易出身书香门第,自幼聪颖勤学,“昼课赋,夜课书,间又课诗,不遑寝息”,二十岁便“口舌生疮,手肘成胝”,甚至早生华发。贞元十六年(800年),29岁的他高中进士,开启了仕途生涯。这一时期,他秉持“丈夫贵兼济,岂独善一身”的信念,以诗文为武器,直言时弊。
元和十年(815年),宰相武元衡遇刺事件成为白居易命运的转折点。他越职上书请求严惩凶手,反遭政敌以“越职言事”和”不孝”罪名构陷,贬为江州司马。贬谪期间,他反思早年“三十气太壮,胸中多是非”的锋芒,写下“面上灭除忧喜色,胸中消尽是非心”,逐渐转向佛道思想以求超脱。
晚年外放杭州、苏州刺史期间,白居易提出“中隐”哲学,主张“吏隐非吏隐”,既履职尽责,又寄情山水。致仕后隐居洛阳香山,自号“香山居士”,虽远离朝堂,仍心系百姓。73岁时捐资开凿龙门八节滩,便利舟楫通行,践行“力所能及为民谋利”的晚年信条。最终在诗酒山水间完成从“兼济”到“独善”的彻底转向。
相恨不如潮有信,相思始觉海非深
白居易现存诗作近3000首,被誉为“诗魔”“诗王”。新乐府运动时期,与元稹倡导“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”,主张诗歌应反映现实、语言通俗。代表作《卖炭翁》《秦中吟》直指民生疾苦,《新乐府五十首》系统实践其文学理念。
叙事长诗上,《长恨歌》以唐玄宗与杨贵妃的爱情悲剧为线索,融合历史与想象;《琵琶行》借琵琶女身世抒写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共情,成为后世文人困境的象征。
创作《新乐府》《秦中吟》等讽喻诗,揭露“宫市”剥削(如《卖炭翁》)、苛税压榨(如《重赋》)等社会问题,甚至直接批评宦官专权(如《宿紫阁山北村》直指神策军暴行)。
任左拾遗期间,“有阙必规,有违必谏”,主张“以天下之心为心”,呼吁朝廷广开言路、体察民情,甚至当面指出唐宪宗过失,虽得皇帝部分采纳,却也因言辞激烈触怒权贵。
甚至其诗作在唐代便远播日本、朝鲜,日本嵯峨天皇甚至以白诗为宫廷教材,鸡林国(新罗)宰相高价收购其真迹,足见“顶流”地位。
试玉要烧三日满,辨材须待七年期
唐宣宗赞其“童子解吟长恨曲,胡儿能唱琵琶篇”;宋代苏轼评“元轻白俗”,却晚年以白居易自况;明清袁枚等性灵派诗人奉其为先驱。胡适称其“以口语入诗”革新了诗歌形式,但也因蓄妓经历引发对文人道德标准的讨论。然而,更多学者认为应结合唐代社会背景理解其行为。
洛阳香山白园为其长眠之地,杭州西湖白堤(虽实为误传)仍寄托着民众对这位“水利诗人”的怀念。日本京都等地建有“白乐天神社”,其诗作被译为多国语言,成为中华文化输出的早期典范。
昨风一吹无人会,今夜清光似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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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的生涯,既是个人理想与时代局限碰撞的缩影,也是中华文化中“儒道互补”哲学的一次生动实践。
白居易曾言:“感人心者,莫先乎情。”千年后的今天,诸葛逍遥APP以技术之力,让诗词不再停留于纸面,而是化作可触摸、可交互的时空胶囊。无论是与虚拟白居易对酌吟诗,还是在AR场景中重走贬谪之路,我们都在用新时代的语言,续写“文章合为时而著”的精神。
来源:诸葛逍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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